“这小子，什么情况？刚才的眼神，好可怕！”
“妈的，一个神通三重的小子，有什么好怕的？装腔作势罢了！”
但旋即，那些半步道器的器灵，就回过神来，一脸镇定。
姜辰已经收回了目光，径直走到那把碎裂的古剑前，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古剑。
那原本一直安静沉寂，好似当中器灵已经消亡的古剑，此刻似乎感受到姜辰的目光，微微震动了一下，当中传出一个平静的声音：“你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的人。”
碎裂古剑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显然是这把古剑的器灵在说话。
她的声音平缓，没有任何的倨傲，也没有任何的轻蔑，平静得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姜辰目露惊讶，注意到了这把剑的品级，居然只有宝器级别，而且，还只有上品宝器层次，与他手中的赤血宝剑相比，还要低了一级。
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吃惊，对方的剑身已经碎裂成这样了，还能保持器灵不散，保持上品宝器的层次，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这把剑，在没碎裂之前，绝对不止上品宝器的级别，至少也是半步道器。
压下心中诸般念头，姜辰冲着这把宝剑微微一笑，道：“你也是这第四层唯一一把，没有看不起我的剑。”
“怎么样，你愿意追随我么？”
姜辰冲着器灵询问。
古剑器灵道：“如你所见，我的身躯，已经碎裂得不像样，即便追随你，也经受不起几次大战，恐怕就会彻底崩碎，从此消亡，你还要选我？”
姜辰打量着这把剑，这一点，他当然也早就已经想到过了。
这把剑，的确已经处于彻底报废的边缘，根本经受不起几次大战，到时候，一旦彻底崩碎，器灵也会灰飞烟灭。
“我留在这里，反而还能再多苟延残喘一些时间。”
古剑器灵平静道。
“如果，我能修复你呢？”
姜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