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而残忍的精光。
“逃跑!”她尖叫起来,“你们要逃跑!怪不得这两天你们都鬼鬼祟祟的!”
一句话,定了所有人的罪。
为首的兵卒酒意醒了大半,抓女人的兴致瞬间被抓捕逃奴的功劳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身,凶狠的目光锁定了墙角那三个惊慌失措的身影。
“把她们三个给我绑起来!”
兵卒们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粗暴地将小女奴和另外两个女孩从地上拽起,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小女奴的脸上满是血色褪尽的惊骇与茫然。
她的视线越过那些狰狞的男人,死死地钉在那个告发者的身上。
她不明白。
为什么?
她想问,可喉咙里像是被滚烫的沙子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那个女人,那个她用自己唯一的珍宝换来一夜安宁的女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帘,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张沾着泥污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乌娜得意地走到兵卒头领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褶子:“军爷,您看……这几个贱蹄子不安分,竟想着逃跑!幸亏有她揭发,不然惊扰了军爷们,奴婢万死难辞其咎啊!”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女人,像是在邀功。
兵卒头领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如何处置这几个逃奴上。
“行了!这几个小娘们胆子不小,今晚就让他们好好伺候兄弟们,让她们知道背叛的下场!”
乌娜的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她尖着嗓子对地窝子里所有瑟瑟发抖的女奴喊道:“都听着!今晚上,谁都不准出去伺候!所有的事都由这三个想跑的贱人受着!”
这话一出,地窝子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如释重负的抽气声。
而被捆着的小女奴身体猛地一颤,最后的光亮也从她眼中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