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阿禾的惊呼被堵回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唔”。
紧接着,她整个人还被一股力量带着转了个身,后背“砰”地一声轻撞在冰冷的院门上。
方才还摇摇欲坠的男人,此刻竟将她牢牢地困在了门板与他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一手还捂着她的唇,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上,将她圈得密不透风。
那股熟悉的皂角与墨香,此刻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阿禾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
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感觉到他手心干燥的薄茧,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之下,那颗心跳得和她样快,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着。
“小声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带着沙哑的磁性,和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婆婆已经睡下了。”
阿禾挣扎起来,想推开他。
可他的手臂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你若是把她吵醒了,”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些无奈,甚至还有点委屈的意味,“让她瞧见我们这副样子,你觉得她明早会传出些什么话来?”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激起一阵战栗。
阿禾的脸“轰”地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直冲头顶。
他说得没错,陈婆婆那张嘴,要是瞧见眼下这情景,那还得了?
可是,她为什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他在委屈些什么?
阿禾停止了挣扎,那双在夜色里依旧明亮的眼睛就这样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仿佛要把他这整个人看穿。
裴应见感觉到怀里的人安分了些,这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