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边缘布满了咬痕，像是被某种巨型生物生生啃断。
周意瞪大了眼睛，脑中飞速运转。
“这是...龙子的残骸？”
他想起《山海经》中“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的记载，不禁皱眉道：“但传说龙子皆为人面兽身，从未有过蛇尾鱼鳍的形态...”
孔芳颤抖着声音接话：“会不会是...某种变异？或者是龙族的另一个分支？”
“也有可能是人为制造的……”周意沉思道：“你看那玉牌，明显是后来加上去的。”
“不管是什么，这玩意儿绝对邪门！”孔芳紧张地说：“我们要不要...”
她话音未落，棺中的骸骨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空洞的眼窝诡异地转向他们。
更可怕的是，骸骨的尾鳍开始缓缓拍打，溅起粘稠的黑液。
孔芳后退半步，鞋底碾到一枚人鱼眼球，粘稠的汁液在地面拉出丝线。
昏暗的光线下，那些人鱼骸骨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呕……”孔芳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脸色惨白如纸。
她深吸一口气，这种诡异的场景，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从未遇到过。
她颤抖着手指向骸骨尾鳍，声音有些发抖。
“你看那些鳞片下的刀疤，像是被硬生生拼接起来的！”
周意凑近细看，只见骸骨的鱼尾部分确实有不自然的痕迹。
鳞片下隐约可见缝合的痕迹，就像是用针线将两种不同生物的身体部位强行缝在了一起。
“这……这也太诡异了吧？”
周意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他的剑尖挑起骸骨腰间的碎布，露出脊椎骨上的钻孔。
每个骨节间都插着青铜销子，将人类胸椎与蛇类尾椎固定在一起。
周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阵恶寒。
这哪里是什么人鱼，分明就是某个疯狂的家伙用人和蛇的尸体拼凑而成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