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奇怪。
“嘿嘿,闲着无聊。我就到处逛逛,帮点小忙。”
“贺枫他们也在帮忙!那群畜生在玉山没占到便宜,心里不爽,啧啧......”
周严眼角跳了跳:“我去!严常勇是个大人物,可别给我玩死了!”
侯云伟耸耸肩:“应该不会。都是老手......”
地上的黄彬才呻吟起来,周严瞥一眼:“昏过去了还是醒着呢?”
侯云伟笑:“试试就知道了。”
抬腿踩在黄彬才两腿之间的要害,黄彬才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领导,他醒着呢!”
周严......
另一个房间,申永玉拿起纸巾,擦擦额头的冷汗。
掩饰的点上支烟,默默地抽着。
就在刚刚,硬扛了两天,一个字都不肯说的甄永玉在吕进手底下,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去就怂了。
用剪刀,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剪断整根手指......
申永玉自认是见过大风浪的老警察,但还是差点当场吐出来。
可怕的不是手段,而是吕进的平静。
平静的就像在帮人剪指甲。
甄永玉只坚持了一个指节就开始哭喊求饶。
但吕进就像个魔鬼一样,继续剪断第二节。
甄永玉崩溃了。房间里满都是屎尿的臭味。
随后,那个叫陈阳的,麻利的给甄永玉止血,包扎,打止疼针。顺带还笑嘻嘻的调侃。
“两个永玉!申局,我要是你,绝对忍不了。必须让这傻逼改个名字。”
申永玉勉强的笑,在心里莫名的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