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没有反驳解释，只是笑。
“你让童总去找我，就为给章省长难堪？”
“把所有的矛盾都摆在明面上，对你就有好处？不要那么自信！”
何赞武并不想和章晨搞对立，至少现在不想。
岳陵的局面，够乱了。
如今已经不是时机的问题，而是时间和精力的问题。
何赞武没时间和精力一起应付那么多麻烦，他相信周严也不可能有。
没人可以做到。
顾此失彼，是一定的。
所以他一定要问清楚周严下一步的想法。
“书记，您真高明！身体不舒服的.....非常及时！”
周严夸赞。
“哼！”
何赞武冷哼，眼角余光注意着周围人。
“书记，请您来，主要是扯大旗作虎皮。指望您的威望，镇镇场子！”
周严说道。
“镇什么场子？”
何赞武又有不好的预感。
周严拿着手机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您马上就会知道。”
果然，周严话才说完，手机屏幕便亮起来。
“拿到十一份口供！”
“领导，再有半天，不，两个小时，我们肯定能让所有人开口。”
程学习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中带着讨好。
“不错！”
周严说道。
“说重点！”
“指证卞少峰的有三个人。西桥分局副局长冯可安，经侦大队的朱英豪......”
程学习说道：“口供我让人给您送过去了。你马上就能收到。”
“嘿嘿。领导，您是没看到，杨宇航和他儿子看着我们问口供时的样子......”
周严笑骂：“让你们做工作，不是让你们吓唬人！”
“被你们这样一搞，人家肯定把我看成和那帮人一样的货色。败坏我的名声！”
何赞武静静听着周严说话，目光闪烁。
周严挂断电话，不用何赞武问，主动说道：“书记，我要拿下卞少峰卞书记。”
“现在？”
何赞武惊讶。
“现在！”
“明天有更重要的事。不拿下卞少峰，很多事都会有阻碍。”
“您看，是不是请宋书记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周严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不好意思.....”
周严朝何赞武笑笑。
“领导，有麻烦。”
吕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音是杂乱的惨嚎和哭泣呻吟，隐隐还有警笛声。
周严皱眉：“被堵住了？”
“嗯，本地的警察。没什么。”
“麻烦的是，我们抓到几个老外。”
“老外？”
“嗯，五个。好像都是有身份的。其中两个，中国话说的非常好。”
周严瞟一眼何赞武，犹豫片刻道：“说说具体情况。”
“我们.......”
何赞武阴沉着脸，看着周严打电话。
渐渐发觉周严神情越来越严肃，眼神越来越狠戾，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变的苍白。
“操他妈的！”
周严骂道，声音很大。
“等我！我马上过去！”
“保持现状，有不长眼的.....不用顾忌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