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爱国哭笑不得，冯慎君满脸尴尬，王鹏飞摇头不语，宋淑婉目瞪口呆。
建宁市委办公楼大厅中，四个人都不说话。
无话可说。
何赞武晕倒了。
早不晕晚不晕，就在童爱国带着袁秋海到市委的前一刻，晕倒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周严。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周严......”
望着救护车的尾灯，童爱国首先开口。
王鹏飞失笑：“不至于吧？”
童爱国的意思，几人都秒懂。
装晕，是周严的惯用把戏。
不久前，洪庆山和吴常健来岳陵，何赞武就晕过一次。所有人都认为是周严“教唆”的。
猜测无限接近事实。
童爱国带袁秋海来见他，肯定没安好心。
无论袁秋海犯了什么错误，最终是什么结果，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都不应该被童爱国带走。
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但如果童爱国见过何赞武之后，再堂而皇之的带着袁秋海离开，那就相当于这件事得到了背书。
何赞武的背书。
童爱国事后用不用解释不再重要。因为必须给出合理解释的，不再是他，而是何赞武。
除非何赞武阻止童爱国。
何赞武能阻止童爱国吗？
显然，何赞武不认为自己能，或者何赞武根本不想掺和。
他掺和的事情已经太多。主动的，被动的，半推半就的。
人在无计可施或者压力太大的时候，会选择逃避。
冠冕堂皇些，说以退为进也可以。
童爱国觉得何赞武不会如此“无耻”。
十几年封疆大吏，如今形势复杂，但也算不上大场面，不至于如此不要脸面。
肯定是周严怂恿的。
王鹏飞几人虽然也有差不多的想法，终究不好说出口。
“还是上去说吧。”
冯慎君略有尴尬的说道。
救护车来，抬何赞武上救护车，忙忙乱乱。
建宁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此刻还在四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上楼吧。一会儿咱们在去看看何书记！”
王鹏飞点头。
其他两人附和，只有童爱国笑道：“我就不上去了。”
“你们都是领导。我在，不方便。”
“哈哈，我是专程来拜会何书记的。没想到，真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