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任,就意味着要和周严长期合作。不,不是合作,是长期受周严摆布。
周严的对头是谁?省里一大帮,还要加上吴家。
陈力达感觉周严不止要坑死自己,还要坑死整个陈家。
“周书记,我.....我恐怕不适合继续留在樊阳。”
陈力达本想说:“能不能征求一下家父的意见。”
话到嘴边,又临时改成直接拒绝。
“别急着决定。你可以征求一下家里的意见。”
“呃.....”
周严笑笑:“不好意思啊。没有拿陈书记当小孩子的意思。就是.....你懂的。”
陈力达脸更黑了。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我知道,这些年你在樊阳,肯定捞了不少钱。和赵仁宝之间的关系,也肯定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不过和某些人比起来,也就那么回事。至少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周严抬手:“不用解释。解释我也不信。”
“直接说吧,不止是你,用社会上流行的话说,要是按照条条框框来,从处级干部开始往上,全抓起来,也不会有几个冤枉的。”
“人性,制度,思维习惯,原因太复杂。”
“......没来得及和你父亲见一面,许多问题没办法讲清楚。”
“先和你说说也是一样。”
“按照我原来的想法,对你的处理,免职也好撤职也好,调离也好,都差不多。”
“赵仁宝死掉,勤升公司的不义之财收归国有,这件事也就算小圆满。”
陈力达忍不住道:“这对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