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鼓我都打过，就是没打过退堂鼓。”
谢天极掰开半个馒头，把红烧肉夹进去，又倒上些肉汤，自制肉夹馍。
“老周不够意思，和我打官腔儿。你们可别学他！”
周严装作听不到，对郑小文道：“老郑，你们银监会管贷款吗？”
“以后缺钱是不是可以找你，随便贷个百十亿？”
郑小文笑而不语，用眼神示意周严：“缺钱应该找张赞。”
“你别祸水东引！老张不是也要到地方吗？他以后也是个日常缺钱的主儿！”
周严说道。
“别拉扯我！我那个事儿，还不一定呢！”
“咱们这样的，去哪儿不去哪，都在领导一念之间。”
“组织上没有正式谈话前，都不做数！”
关于可能调任岳陵，张赞没有避讳。或者说，原本消息就是“刻意泄露”的。
周严和谢天极都没太多官场经验，但也知道在没有正式任命前，谈论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是很忌讳的。
不过既然大家都带着目的，对方又表现的相当有“诚意”，忌讳不忌讳的，也就无关紧要。
如今要试探的，是对方的“诚意”到底有多少。或者说，洪家准备在岳陵，在张赞身上，下多少本钱。
“老张，你要是下去，至少往上走半步。到时候，你可是我领导。多照顾照顾。”
“小的一定鞍前马后，誓死效忠！”
周严压低声音道。
张赞低头喝汤，不看周严。
“你们看，现在就已经摆上领导的谱儿了！”
周严指责。
“别拿我开心。”
张赞放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