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伸手,就见曾大牛从破烂的衣角里,掏出一颗鸽蛋大的玉白珠子。
曾大牛看一眼众人,咧嘴道:“灵珠。”
他不说,这满屋子里没人认识灵珠。
水寨上生活一辈子,也不可能见过灵珠。
便是灵石,也最多见过,少有摸过的。
“灵,灵,灵珠?”婆娘吃惊的看着那珠子,结巴开口。
屋里,其他人都是瞪大眼睛,不敢出声。
当然,灶台边偷吃的两个小家伙不关注这边。
曾大牛将珠子塞到自家婆娘手里:“你摸摸。”
摸,怎么能摸出有啥特点?
不只是曾大牛婆娘,一大家子都来摸一遍,也摸不出好赖。
小舅子凑在一旁想伸手,却被曾大牛一眼瞪回去。
“真是灵珠吗……”小舅子在一旁嘀咕。
“一颗灵珠值千块灵石,一块灵石值千枚玉贝,那一颗灵珠就是……”老丈人本想显露一下本事,却卡住了,算不出来到底多少玉贝。
婆娘站在桌边,局促不安起来。
她不时扭头去看曾大牛。
大牛怎么就有了灵珠?
“小翠你把灵珠收起来,明日就去安和镇,寻一个大宅子住。”
“咱一家往后不住水寨了。”
曾大牛伸手将灵珠抓着,往自家婆娘手里一塞。
婆娘张张嘴,手中握紧了灵珠。
一旁,老丈人踢一脚自家儿子:“臭小子,往后你姐到哪你都要护着,别让你姐夫担心。”
小舅子连忙“哎哎”几声,脸上堆出笑来。
锅里的肉被两个小子吃了大半,好在曾大牛带了一壶酒。
几个人坐在快要散架的木桌边,老丈人和小舅子一直给曾大牛敬酒。
曾大牛现在气度非凡,随口讲几句在剑铺中的场面,就能将一家人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