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早就听魏长顺说过，五散擅用阵法，又怎会不防？
“你牛！”
五散现已心态爆炸，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出于本能的迸出了这一声。
看到姜瑞破了他的杀阵都不愿现真身，他现在是既绝望又郁闷。
他还从没见过有人谨慎成这样，比他都还能苟。
“阁下心思之细腻，道法之高深，五散佩服！
能死在如此高人手下，五散也算不枉此生。”
五散感慨一声，挣扎起血手拱了个道礼。
“相信以阁下的手段，贫道恐怕死后魂魄也在劫难逃。
不知阁下能否让贫道死个明白，否则贫道即刻自废身魂，阁下休想撬动我口舌！”
“你威胁我？”姜瑞冷声回道。
五散立即摇头苦笑。“威胁算不上，只不过阁下明明能轻松杀掉我，却迟迟不动手。
无非是惦记贫道脑中信息罢了。
只要阁下回答我几个问题，贫道保证知无不言！”
听到这话，身在暗处的姜瑞嘴角勾出几分不屑。
“老杂毛，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万劫要的东西，从不需要别人给。
我自己会拿！”
冷声说完，姜瑞顺道提了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否则昔日那俩老道士，也不会明知你这是陷阱，还心甘情愿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