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调带着一种草木花香。
可能开始闻着不足以十分的惊艳，但后劲十分大。
邱悦的不自信也是因此。
她觉得前调很一般，没有千芳里偷走的那瓶厉害，前调就令人回味无穷，只是后调差了一点点。
九点了。
很多人都去千芳里使用香水。
等到十点钟游山恋的时候，有人还在那里议论着：“千芳里的香水真的很好闻。”
“是的，我感觉非常的惊艳，不过后调就差了那么一点。”
“不知道游山恋的怎么样，我听说制香的是个小姑娘，有很多人找她定制香水，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宋染才来的吧？”
“宋染名气大，有钱人肯定会捧场。”
“……”
那些话传入邱悦耳朵，更让她难受。
之前有钱人过来，都是因为宋染吗？
其实她的香水技术不怎么样吧？
宋染看出她的神情，笑了笑，“小悦，你难道没听到他们刚才说，千芳里的香水很好闻，那个香水是你做出来的，所以不会有因为我所以大家才来找你，是你调香的水平好。”
“真的吗？”邱悦惊喜地看向宋染。
“等会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好。”
宋染对邱悦有信心。
有人开始喷香水。
但是因为前调没有那么好，很多人只是喷了一下之后轻轻摇头。
秦云飞早就在门口盯着，看到没人喜欢那瓶香水笑了，“宋染，这次你肯定要输了。”
“你就这么笃定？”宋染侧目看向秦云飞。
“那当然，你看那些去喷香水的人不都对着你的香水直摇头吗？宋染，承认吧，你比不过我们千芳里的。”秦云飞说完还抬着下巴，趾高气昂的。
他信誓旦旦。
他看到大家不喜欢这款香水，所以才这么自信。
宋染没有动静，而是笑了笑，“秦寒，你知道香水也不一定需要一鸣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