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层瓷，很明显啊……”
顾易问肥壮男人，“现在你怎么说？”
肥壮男人脸色无比难看，最后向胡教授和苏醒鞠躬，说道：“对不起，是我浅薄无知了，以后我不会再来这种鉴宝现场了。”
胡教授抽了一下嘴角，“行，我接受你道歉，这事儿就这样吧。”
苏醒也是一脸无语，说道：“……算了。”
感觉就挺尴尬的。
肥壮男人感觉在这儿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他转身，快步逃离了鉴定会。
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有保安过来打扫地上的碎瓷片。
胡教授和苏醒都看向顾易，师生两人动作一致的向他点头致谢。
“多谢。”
“谢谢顾先生。”
虽然两人都觉得并不需要顾易的出头，但……就当是他们讲礼貌吧。
“呃……”顾易一摆手，“不用客气，我其实就是想看看接底的瓷器内部到底是什么样的……”
胡教授、苏醒：“……”
一位鉴宝大师忽然问苏醒，“小姑娘，身手挺灵敏啊，也有把子力气，练过吗？”
苏醒含糊道：“在豫省的一家武馆学过一段时间武……”
那位大师点点头，又对胡教授笑道：“你这学生，不错，不管是专业能力还是身手，都不错。”
胡教授“谦逊”道：“这孩子是有些天赋，不过天赋也得靠后天努力来雕琢，好在她平时挺勤奋好学的，嗯……各方面都挺勤奋上劲的。”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苏醒表面淡定，脚趾头却很活跃，悄悄抠了抠鞋底子。
距离鉴定会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鉴宝继续。
鉴定大师们各就各位，藏友们拿着自己的藏品，上前求鉴定。
苏醒没有再跳桌子，规规矩矩绕过桌子，在胡教授的斜后方坐下。
胡教授回头瞟向自己的这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