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言差矣。”
玄邳宗的周万钧不知何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枯瘦的身影在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他拱手朝盗天魔尊行了一礼,姿态恭敬。
但那双三角眼中却翻涌着算计的光芒:
“前辈实力通天,我等自然不敢质疑前辈的用意。但处子精血非同小可,对于女修而言,那是一生一次的根基所在。”
“若是贸然献出,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基崩毁。”
“前辈若不能给个明确的说法,恐怕……”
盗天魔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恐怕什么?”
周万钧干笑一声:
“恐怕会引起众怒。”
“众怒?”
盗天魔尊终于转过了头。
那双桃花眼落在周万钧那张干枯的老脸上。
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你刚才说什么?”
“本尊没听清楚。”
“你再说一遍。”
周万钧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闷响。
最终还是没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他后退了两步,重新隐入人群中。
虽然他是老不死的,但他同样也怕死啊,尤其是怕盗天魔尊这等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刚才那番话已经算是他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徒儿李长命为何总是如此惜命,那是因为他深知在强者面前,莽撞便是取死之道。
盗天魔尊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