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段鸿也是,不过陲山离咱们较近,再加有穆氏子弟以及穆龙河那些旧部配合,目前北部六镇,就数陲山被咱们渗透的最严重,我派了大批人在暗中推波助澜,目前陲山镇,整体对外域藩镇持反感态度;
剩下曹干阳和龙鸣渊,到现在也没有具体表态,依我观察,这两人都是看镇城整体态度行事的,只要能想办法鼓动他们的中高层人员,基本就能左右这两个领主的想法,恰巧,这两镇的中高层,在我们推波助澜之下,对外域势力已经极度忌惮了……」
说到这,夏川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今年二月、七月,我已经两次遣使者,前往北部六镇游说,并未明确提出结盟,只是暂时先探了探口风。
据使者带回来的说法,曹干阳和龙鸣渊两人,有一定的结盟意向,北方三镇就金山有机会争取,剩下北朔和武川两镇都是一口回绝。
陲山就不用说了,段鸿似乎铁了心要追随北朔了,穆龙河旧部传信回来,说北朔已经有大批人员开始进驻陲山,摆明是要防著大夏了!」
夏鸿听完这一大段,立刻低头陷入了沉思。
幕阴和江夏就不用说了,打从三镇融合开始推进,这两镇除了缓缓融入大夏,就没有第二条路了;
按夏川的说法,北部六镇的部分高层,以及所有的中下层,基本对外域藩镇都持反感态度,这其实就已经具备结盟的基础了,目前唯一的阻碍就是六镇领主。
还别说,冰渊这样的环境,一家营地,由领主乾纲独断一人说了算,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也就是说,哪怕所有中下层人员都愿意结盟,但只要领主和部分核心高层不松口,那最后也还是没办法。
「穆龙河去年就说了,杨尊、秦峰、上官阳三人,跟陈仓早就有联系,而且大概率关系还不错,否则去年也请不来陈仓那三个显阳级。
一口回绝,完全没有结盟的意向,那就证明杨尊和秦峰这两人,大概率跟藩镇,早就有什么龌龊了。
既然如此,那就暂时先不管这两家。
你先尽全力争取阳瞿和龙谷两镇。
上官阳那边,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他谈。
让穆龙河继续加快渗透,一定要抢在北朔前面,控制整个陲山,只要确认将陲山控制住,即便九镇联盟无法达成,最少也能弄个六镇或是七镇联盟出来,到时候结不结盟,就由不得杨尊他们了。」
夏川等人立刻重重点头,显然都明白了夏鸿的意思。
「对了,领主,去年三镇商会命案的真凶,我们已经弄清楚他的身份了,那人在九镇的化名叫陈一清,明面上是北朔东川辖区谷阳村人士,实则是陈仓藩镇的人,跟去年那个陈仓小郡主楚嫣儿是一批人,那人后面又在鸿门附近接连作了十几次案,共计杀害了近两百人,每次都是同样的手法,杀完人必留活口,然后篡改记忆,试图挑唆九镇关系。」
「是怎么查出来的,没杀了他?」
夏鸿闻言眉头一沉,接连杀害了近两百人,就为了挑唆九镇矛盾,这个陈一清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川立刻将林凯设计引出陈一清,杀了楚东宁,以及后续的季洪兄妹俩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夏鸿听得眉头紧蹙,直到夏川全部说完,他才语气低沉的开口问道:「也就是说,季洪大概是破了他的手段,只是碍于被挟持,无奈之下才跟著他走的?」
夏川立刻点头,随即向旁边的卢阳示意了一下。
卢阳立刻站了出来,拱手道:「禀领主,我们可以笃定,季洪就是被挟持的,他本人没有任何问题,三月中旬,我收到夏城传信,立刻就派人去东川辖区谷阳村打探情况了。
我手上的探子,四月份就跟季洪联系上了,陈一清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还是大摇大摆的在谷阳村里生活,季洪这段时间给我们传送了不少有用的信息,直到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六月下旬,季洪传信告诉我们,陈一清要带他回陈仓藩镇。
我原本是想去把季洪救回来的,可被季洪拒绝了,因季姜之死,他对陈仓已经是恨入骨髓了,主动提出要过去潜伏,我想著有个人过去打探陈仓情况也好,就没有拒绝他。」
季洪、季姜……
想到这两兄妹的深厚感情,夏鸿忍不住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