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共有五郡,最特殊的,应当要数东林。
说东林郡特殊,一来因它位置最居中,属于陈仓的核心腹地;二来全陈仓疆域总共16万平方公里,而东林一郡就有6万多平方公里,占了三分之一还多;最后则因为它是陈仓五郡中,唯一拥有两座巨城的。
两座巨城位置一南一中,中部是东林郡城,偏南几乎快与烟陵郡接壤的那座,则是镇城陈仓。
既是镇城,陈仓的重要性与独特性都不言而喻,作为方伯居所,同时又兼具行政、经贸两大中心功能,理所应当这里的人口最密集,资源也最集中。
当然,安全就更别说了。
「来人止步,镇城重地,不得擅闯!」
陈仓城南门,十多道身影从南边疾驰而来,城门口值守的上千士卒老远就看到了,立刻出声喝止。
「我有急事,不要挡路!」
不过从南边来的这群人明显有点特殊,为首一人从天上丢了一块令牌下来后,直接从城门上空飞了进去。
下方一个将领打扮的中年人,伸手接过了令牌,看到令牌正面上的「烟陵郡守」四个烫金大字,顿时就变了脸色,赶忙低头对著上空行礼。
周围一众士卒见状,立刻也跟著躬下了身子。
等到上方十几人都进去了,他们才抬起头。
「刘队长,你跑一趟,把令牌送去幕府!」
那中年将领唤来一个小队长,将令牌塞给了他。
那小队长接过令牌后看了看,表情微震道:「果然是楚天叙郡守,刚刚就猜到了,河阳楚天鸣郡守、西川楚天河郡守,凤阳楚天芒郡守,东林陈天东郡守,平阳城主陈天阳,五人天亮前就到了,听说都是来求见方伯大人的,就差烟陵郡了……」
旁边这时又凑过来几个人,纷纷好奇的问了起来。
「五大郡守外加平阳城主都来了,这是有大事吧?」
「你们还不知道,烟陵郡有人造反了,昨天半夜就有人急递送信来了,听说是芦河谷那边。」
「芦河谷,粟田出事了?」
「肯定是,否则怎么会闹到镇城来?」
「方伯那么看重粟田,真出了事,不得了啊!」
「难怪烟陵郡来的最晚,应该是处理叛乱耽搁了。」
「叛乱?肯定又是奴籍村的那帮贱种,被霜烬会撺掇著闹事的,这才消停了几年,又来了。」
「就该对这帮孽畜再狠点,我都听说了,人家蔡丘的奴隶,别说狩猎,就连独自采集的权利都没有,方伯大度,给所有奴隶下放了采集权,这才三年,他们居然又开始造反了。」
「哼,这帮贱种,就是贪得无厌!」
「就应该对他们再狠点,最好是让他们饿著肚子,若没有方伯率领咱们这些人抵御寒兽和诡怪,别说过上现在的安稳生活,他们能不能活著都是问题,才过去多久,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居然还开始造反了。」
「那霜烬会也可恶,这么多年都没铲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