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夏鸿正转头说著话,虎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疼。
他右手一直都捏著李玄灵的下巴,这女人,竟趁他转头说话不注意的时候,低头咬住了他的右手虎口。
李玄灵也是御寒级修为,力量还有二十二鬃,这一口下去虽未能咬进血肉,但皮膜却是直接破开,立刻就渗出了血。
夏鸿忍住虎口的剧疼,低头看著满脸桀骜不驯的李玄灵,强行忍住心头怒火,先冷笑了一声,随即转头看著宇文焘,沉声道:「先将这些李氏族人,全都关进地牢,入夜后你带人重新筛查营地所有人,将李氏本族子弟全都找出来,不准错漏一个。」
「属下遵命!」
宇文焘听到这番话,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神色一振连忙拱手回答。
在场的都是御寒级,宇文焘能意识到,其他人结合刚刚夏鸿和李天成的对话,即便意识不到,心里也大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地上的李玄平等人,表情顿时变得惊恐起来,被宇文焘等人拖出大殿的过程中,一个接著一个对著李天成和李玄灵两人开口了。
「父亲,你跟夏头领打了什么赌?」
「爷爷,我可是您亲孙子啊,救救我,爷爷。」
「二叔,二叔,您跟夏头领打了什么赌?」
「玄灵,我们是一家人,你一定要向头领求求情,放我们一马,玄灵,救救我,救救我。」
………………
李天成紧闭双目,面色痛苦的无视了子孙的呼救;
李玄灵则完全当做听不到,死死咬著夏鸿的虎口,无论如何就是不松口。
李玄平见父亲和李玄灵都没有理自己,情急之下竟转头央求起了夏鸿:「夏头领,玄灵嫁给你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何苦要对自家人动手,我等诚心诚意并入大夏,只求头领放我们一条生……」
「放你们生路?」
夏鸿用一句略带调侃的反问,直接打断了他,随即眼中升起浓浓的杀意,沉声道:「那黄勇、朱令、应轩三人,蜂巢的三千冤魂,还有此次为攻打陇山丧生的云蛟军士卒,该由谁的鲜血去祭奠?」
说完他便直接对著宇文焘打了一个手势。
宇文焘等人心领神会,直接堵住李玄平等人的嘴,又用铁钩穿过他们的琵琶骨,迅速将二十多人拖走。
不过很快,刘元就从门外又返回了。
「头领,孟应、江平、孙彦,还有陇山另外八个外姓御寒级,都在门外求见。」
「带他们跟主楼里关著的家眷先见面吧,等入夜后,我再召见他们。」
「是,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