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样貌,最多六七十岁,可能更年轻,实力竟如此强大,衣著不是九镇风格,是其他地方来的,还是其他八镇暗中有人突破,故意装的?」
「不对不对,不是其余八镇的,其余八镇的人可不会费这么大心思救我,只能是域外的。」
「有域外势力盯上九镇了,麻烦了!」
………………
夏侯章眉头紧锁,内心显然并不平静,向东南一路疾驰约莫飞了一百多公里,当一面横贯南北十五公里的巨型黑色城墙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才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九镇的镇城大门,全都面朝东侧的摩敖山脉,江夏城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此刻看到的西城墙,算是江夏城的后门。
虽是后门,但他一靠近,还是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师兄!」
来人身份明显不低,一袭材质上乘的白衣,满头华发一丝不苟的扎在脑后,面部沟壑纵横,看著明明比他大很多,但一开口喊出的却是师兄。
「心凡,鸿关丢了!」
夏侯章是江夏领主江应龙的唯一弟子,按说是没有师弟的,整个江夏镇能称他师兄的,只有江应龙的嫡长子,也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镇首江心凡。
「丢就丢了吧,师兄先回去疗伤吧!」
看到夏侯章满身的伤痕,江心凡显然对鸿关的战事就有预感了,所以听到鸿关丢了,他并未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而是示意夏侯章先进城。
似是觉得江心凡的回应太过平淡,夏侯章明显有点生气,语气低沉道:「鸿关一丢,江夏与大觉寺的屏障就彻底没了,师尊与七镇等人此行若是一无所获,咱们江夏,马上就会迎来大觉寺更为严厉的报复,你是镇首,后面打算怎么办,都想好了吗?」
看到夏侯章脸上的怒容,江心凡自然清楚,他还是在怨父亲江应龙不肯跟他一起守鸿关。
「师兄,不要动怒,说不定父亲那边马上就有好消息传回来了,打蛇要打七寸,七镇镇首之前说的也没什么错,不揪出大觉寺背后的那只诡怪,就无法彻底消灭它,守住鸿关也是一时的,只要八镇的人……」
江心凡虽是镇首,但却只有御寒级修为,他很清楚江夏镇,就是靠父亲和师兄两人撑著的,所以平日里他这个镇首,干的最多的事,就是调和二人的矛盾。
倒不是说江应龙和夏侯章这对师徒的感情不好,相反他们感情好的很,但涉及到镇城的大事,两人也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理念分歧,这也算正常情况。
江心凡处理这些事,显然很有经验,一番话说完,夏侯章脸上的怒色也逐渐消退了下去,随后又微微一叹道:「只能寄希望于师尊能有所斩获了,原本还想著从横江北岸进去往西扩张,现在这条路算是被大觉寺给堵死了,后续还不知道……」
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夏侯章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了什么,猛的转头朝西侧半空看去,面色骤变。
噗嗤…………
西侧半空,一个手持大刀的中年人猛然从半空坠下。
那中年人浑身衣衫残破不堪,眼耳鼻口七窍竟全都在往外渗血,姿态极其狼狈,落地又猛吐一口鲜血,连站都站不稳。
「师尊!」
「父亲。」
夏侯章和江心凡两人看清来人,竟是头领江应龙,脸上瞬间爬满骇然,同时冲上去扶起了江应龙。
江应龙表情无比仓皇,神智仿佛都有些恍惚了,闭目调息了足足十余息后,才惊声对著夏侯章开口:「快调大军去峰山大营,大觉寺实力深不可测,拿下鸿关后他们势必会继续扩张,得赶紧准备。」
「弟子马上去办,师尊,大觉寺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