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
有那么点儿历史渊源。
「你跑得快啊。」于大章笑著解释道：「我动脑、你动腿，咱俩在一起就是绝配。」
他这是心里话。
说不上为什么，于大章就是感觉和张森在一起特别踏实。
他来参与调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在办公室待著太容易犯困，昨天下午睡了一觉，晚上他就差点失眠。
两人随后到了人才服务中心，找到相关负责人，很快就查到了那家公司的登记信息。
之后他们来到监控室调取当日招聘会的监控录像。
「还是你鬼心眼多啊。」
张森一边盯著监控录像，一边感慨道：「这么一个小的招聘会，就这么多人，可以想像体育场那边的热闹程度，这活儿可够费眼睛的了。
之前安排任务的时候，于大章就强烈要求来这个人才服务中心调查。
当时二大队的警员们还以为这边有什么重要线索，所以都没多想。
毕竟这条线就是于大章找出来的，他自然也有优先选择权。
其实哪有什么重要线索，他选这里就是因为这个人才服务中心的规模相对较小。
「没那么复杂，锁定那家公司的招聘人员就行了。」
于大章也在盯著监控屏幕：「只要找到线头，接下来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就在监控录像中找到了那家公司的展位。
展位上是一男一女，看起来年龄都不大，男的长相英俊，一身西服，女的身材高挑，穿著职业装。
嗯？
于大章看著监控画面上的两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越是这种俊男美女的组合，越让他感觉别扭。
如果是正规公司，让长相出众的员工来招聘会自是没有问题，毕竞他们也代表公司形象。
可这种骗子公司，完全没必要这样。
再说一家连办公地点都没有的皮包公司，哪来的员工？
可要是说那一男一女就是骗子本人，却怎么看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