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士气可堪一用,萧锐趁热打铁,继续高声而道,鼓舞将士们的斗志:
“某汉家二郎,自古便有‘一汉抵五胡’的美名。
今日以寡敌多,纵然身死,也不可辜负先祖荣光,不可堕了我汉家儿郎的威名!
某等数十人,对阵敌方数百人,纵然不敌,也要拼得对面死伤惨重。
好让对面胡蛮知道,咱们大唐将士,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胡蛮不行,狗官不行,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更别说...”
说着,萧锐扭头拍了拍身后马车,密不透光的帷幕下,满满当当的一大车旱天雷。
这,才是他至今仍无所畏惧的底气,是他敢以数十人硬撼数百胡蛮骑兵的依仗。
哪怕身边兵卒死绝,只剩他一个,就凭这一车旱天雷,他就有信心,拉着周遭胡蛮一起去死。
当年十万吐蕃大军扣关,李斯文身陷囹圄,仍能率领边关将士杀出一条血路,杀出一个‘五日三捷’的彪炳千秋。
那他萧锐,为何不行!
就算学不来李斯文,他也绝不做俘虏,更不能丢了汉家儿郎的脸面!
死他一个,还有千万后来人!
“哈哈,今天胡蛮敢来截杀咱们,算他们倒霉。
今天就让某等以胡蛮骑兵的鲜血,再次打响旱天雷的赫赫威名。
好叫这些狼心狗肺之辈,再不敢轻易窥探我大唐边境!”
没有高声附和,更没有振臂欢呼。
所有人只是默默紧了紧身上甲胄,擦了擦沾满鲜血,显得有些滑腻的兵器手柄。
随后,一股绝死的惨烈士气爆发开来,笼罩在整支唐军队伍上空。
一汉抵五胡!
先祖披肝沥胆,闯出如此威名。
那他们这些后人,又怎敢堕了先祖荣光,又怎能辜负大唐的信任!
更别说他们身后,还有这一车的旱天雷打底。
就算胡蛮骑兵再多,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对上威力无穷的旱天雷,顷刻间就会化为齑粉,不堪一击。
绝境逆战,将唐兵几乎拧作了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