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等到日后乱象丛生,再耗费心力去整治,不如由臣亲自监管此事。
但凡有人敢伸手,便直接砍了杀鸡儆猴,绝不让这等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毁于私心杂念之手!”
李二陛下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比起让李斯文担任京兆尹,借他之手打压关陇门阀。
玉米推广一事,关乎天下百姓生计,更关乎日后东征高句丽的粮草供给,分量更重,也更容不得差池。
可京兆尹一职,乃是京畿核心要职,也不可空缺,必须尽快敲定合适人选,稳住京畿局势。
皇帝敛去心头意动,神色恢复平静,不免好奇问道:
“你方才说,心中有更合适的京兆尹人选,说来听听,究竟是何人,能担此重任?”
李斯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神色从容,仿佛早已料到皇帝会有此问,淡淡吐出两个字:“萧锐。”
“萧锐?”
李二陛下先是一愣,随即惊声反问:
“你说的可是宋国公萧瑀之子,现任瓜州刺史的萧锐?”
见李斯文点头确认,皇帝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算算时日,萧锐任期已满,确实到了返京叙职的时间。
可他年纪尚轻,在地方任职时间也不算长,功劳更不足以服众。
骤然提拔为京兆尹,位列从二品,恐难让朝中百官信服,也难以震慑京畿各方势力,恐怕会生出诸多事端。”
李斯文像是早有预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陛下怕是小觑了萧锐。
近日边关胡蛮屡屡犯边,劫掠物资、滋扰边境,看似是寻常部落作乱,实则与萧锐息息相关。
陛下不妨猜猜,萧锐在瓜州任职期间,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这些胡蛮部落铤而走险,不惜冒着与大唐开战的风险,也要频频犯边?”
见李斯文一脸狡黠,故意卖关子的模样,李二陛下不禁笑骂一声:
“好你个小子,跟朕也敢卖关子。”
话虽如此,可说起胡蛮犯边一事,皇帝便想起方才政事堂,诸位宰辅正愁眉不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