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
“好了。”
“这话你已经不止说过一遍了。”
章海突然收手，顶着前方不断蔓延而来的黑暗，语气不急不慌，“只是，我有一个疑问，你能回答我吗？”
“疑问？我还以为你作为界外之人，无所不能呢。”
【混沌】微微一笑。
“你问，我看心情，看看有没有必要回答你。”
“四座黑棺，四个宇宙。”
“你要真这么强的话，一开始，早点放出里面的污染之力，不就行了吗？”
“怎么耗到现在，才放。”
“还是说.....”
“你只能在这病院里展开，而无法在外界展开，是在怕什么？有某种限制吗？”
“别告诉我，你是单纯为了玩。”
“这种鬼话，我是不信的。”
章海望着【混沌】的眼睛。
“我选择，不告诉你。”【混沌】很狡猾，并未选择回答。
章海叹了口气，“满足不了好奇心吗？”
“克苏鲁克苏鲁。”
“在过去。”
“在以前。”
“在那个世界上。”
“我倒是经常从小说里，听到过你们的大名。”
“可惜并没有认真看过。”
“研究过。”
“不然的话.....”
“大概多多少少能提供点启发吧？”
说实话。
他也是第一次被逼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