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穿着的衣服……还挺像模像样的，一身暗红色的斜襟宽袖长袍，上面还用金线绣了一些明显属于梵文的经文。
倒是有几分像他听说的“邪神”了。
所以，它会说话吗？
“你会说话吗？”陆明黎照例开始询问。
却没想到，那东西在盯着他看了几眼，又扫了一眼周围渐渐褪去的火焰后，双手在身前一揣，宽大的袖袍就遮住了他的双手，姿态像极了人类。
它那双平波无澜的眼眸注视着陆明黎，嘴巴张合间，吐出了一道沉稳好听的男音：“你是九门哪一门的人？张日山怎么没来。”
嚯，不但是个能说话的，还是个能说清楚，能仔细辨别人类的！
它甚至知道九门！
陆明黎打量这东西的眼神，此刻像是在打量什么稀有品种：“原来邪神还有你这样会说话的？”
完全没有要回答这东西的意思，只有对这东西会说话的惊叹。
邪神顿了顿，脑袋突然不合常理地歪了歪。
它的脖子被拉长，下颚几乎被扭转地朝上，额头朝下，像是一只歪头颠过了脑袋的鸟：“你是九门哪一门的人？张日山怎么没来。”
语气与刚刚那一句一模一样，声音大小和起伏都毫无差别，轻易就暴露出了它身上的那种人机感。
这一次，陆明黎选择了回答，他微微歪了歪头，但因为人体结构的限制，做不到这样极限的扭头，所以他只是歪了些许，回复道：“我现在是张日山的上司。你知道什么是‘上司’吗？”
他甚至好心解释：“就是说，张日山被挤下去了，现在我说了算。”
这东西……也不知道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再一次询问：“张日山在哪里？”
“不知道，可能在赶来的路上吧。”陆明黎觉得张日山的仇恨拉得还挺稳，这东西明显是个记仇的。
而知道张日山在来的路上，这东西的目的明显就达到了。
于是它又转头开始往回走：“你不是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