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州的药铺,我办。”
“太岳州的百姓,我养......您放心。”
姜文哲把报告合上,放在一边。
拿起竹竿,继续钓鱼。
鱼漂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但姜文哲没有提竿,只是看着鱼漂沉下去了,又浮上来。
“夫子。”
熊静忍不住了提醒道:“鱼上钩了。”
姜文哲摇了摇头:“没有,是风......。”
太岳州的变化,是从一条路开始的。
路不长,只有三百里,从州城到最近的一个堡。
以前没有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雨天泥泞,晴天扬灰,走一趟要一天。
周大壮带着人,修了三个月。
石头从山上采,沙子从河里捞,灰从窑里烧。
没有法术,没有神通,只有手。
一双一双的手,粗糙的、皲裂的、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干净泥的手。
路修好的那天,周大壮站在路口,看着那些从堡里走出来的人。
他们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挑着担子。
他们走得很慢,但很稳。
因为他们脚下,是路。
一条不会陷进去、不会打滑、不会把人摔跟头的路。
一个老人走到周大壮面前,停下来。
老人很老,脸像树皮,手像枯枝。
他望着周大壮,望了很久才道:“后生,你叫啥?”
“周大壮。”
老人点了点头。
“周大壮,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