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站起来。
“《村民委员会组织法》,通过。”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掌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有人手拍红了,久到有人嗓子喊哑了,久到有人眼泪流干了。
然后,掌声停了。
会场里很静,静得像千川湖冬天的水面,结了冰,什么都看不出来。
文钊站在台上,望着台下那一张张脸。
有白的,有黄的,有黑的,有红的。
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有女。
有修士,有凡人。
有英雄,有普通人。
他们站在那里,像一片森林。
树不一样,高矮粗细,各不相同。
但根,扎在同一片土地上。
文钊面不改色的宣布道:“第一届全族人民代表大会到此结束,散会。”
没有人走。
参会人员都站在原地,望着主席台,望着文钊,望着姜文哲。
姜文哲站在文钊身边,没有讲话,没有挥手,只是站着。
像一棵树。一棵很老的树,皮糙了,枝枯了,叶子掉了大半。
但根还在,根扎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扎在千川湖底,扎在太岳山脉,扎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郎君,我们该走了。”
琥玉婵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但姜文哲没有动。
看着台下那些人,看着那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脸,看着那些笑着的和哭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