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也笑了:“跟他学的。”
《族民法》,是管所有人的。
不是管他们做什么,是管他们不做什么。
不杀人,不放火,不偷盗,不诈骗,不欺压。
谁犯了,谁就受罚。
不管你是修士还是凡人,不管你是英雄还是平民。
法不容情,法不阿贵,法不偏私。
三大法律通过的当天,人族事务院下辖的部门也正式成立了。
民政部、财政部、司法部、教育部、农业部、工部、商部、卫生部、交通部、水利部——十个部门,十个部长。
有的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有的是从灵渊秘境里走出来的年轻人,有的是从宗门里跑出来的反骨仔。
他们有的白发苍苍,有的稚气未脱。
有的脾气火爆,有的沉默寡言。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信。
信《宪法》,信法律,信人界,信未来。
文钊站在主席台上,面前站着十个部长。
他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认。
看到最后一个,他停下来了。
那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脸上还有一道没长好的伤疤。
从左颧骨到右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新长城上的金色光柱。
“你叫什么?”
文钊问。
“周小满。”
年轻人挺了挺胸:“政策司,科员,周大山之子。”
文钊愣了一下。“周大山?青牛山的那个?”
“是。”周小满的眼眶红了,“我爹在青牛山宣讲的时候,被几个修士打了。打得不重,就是皮外伤。但他没还手。他说,他是去讲理的,不是去打架的。理讲不通,下次再讲。打来打去,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