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了,就不还了。
那些孩子,进了宗门就是宗门的人。
不是抗魔党的人,不是人界的人。
“我们不能把孩子的未来,交给宗门。”
文钊的声音忽然重了一些:“我们要自己教。”
张霸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文钊:“自己教?谁来教?教什么?怎么教?”
文钊没有回答,站起来走到窗推开窗。
窗外是千川湖的方向,太远了,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人,一个从一千多年前就开始做这件事的人。
“去找文哲来。”
姜文哲来的时候,是骑着张歧家里那头老牛来的。
不是姜文哲故意骑的,是那头老牛自己跟着走。
姜文哲从千川湖出来,老牛就跟在后面,走得不快不慢,像一个老仆人。
到了事务院,下了牛,拍了拍牛头。
“等着。”
老牛“哞”了一声,趴到了门口台阶下。
文钊站在门口,看着那头老牛,看着姜文哲。
姜文哲老了,不是那种行将就木的老。
是那种看了太多日出日落、等了太多春去秋来之后,心里某个地方被磨得光滑如镜的老。
经过几年的放松休整,原本有些斑白的头发都恢复成了乌黑的秀发。
常年在前线抗魔而让脸颊染上的沧桑,好似也被千川湖的风抚平。
可姜文哲的眼睛却是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文钊很清楚现在姜文哲所担着的压力有多大。
肩膀上扛着整个人界,再是心高气傲的少年郎都会马上变得死气沉沉。
“来了。”
文钊说。
“嗯。”
姜文哲点了点头,走进事务院。
坐在文钊对面,面前没有茶,没有文件,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