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一枚玉简递过来,姜文哲接过玉简没有看。
“你叫什么?”
“赵小虎。”
年轻军官挺了挺胸:“第十七号堡垒第三守备营营长。”
姜文哲点点头:“赵小虎,你爹是不是叫赵小山?”
赵小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是,总参谋长认识我爹?”
“认识,他守了这座堡垒一千多年。”
赵小虎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还在。
“我爹说,守这里是他的命。”
“你爹呢?”
“退了。”
赵小虎的声音低了一些:“左腿没了,丹田也碎了。”
“他在家钓鱼呢,天天钓、钓了就放,放了又钓,我娘说他是闲的。”
姜文哲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回去告诉你爹,等我有空,去找他钓鱼。”
赵小虎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钓很大很大的鱼,比他还大。”
赵小虎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
“总参谋长。”
“嗯。”
赵小琥学着找小山的语气道:“我爹说,三千年,够他钓很多鱼了。”
“但他不想等三千年,他说等他钓够了鱼,还要回来。”
“不能打了,还能守。”
“不能守了,还能看。”
“他说,这片天,他看了一千多年,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