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芒在空中交织、旋转、汇聚,形成一张巨大的网。
网有八个角,每个角都是一座阵基,每座阵基都是一道灵脉。
八道灵脉,把整座颍川仙朝都罩住了。
那些魔祖、魔帝、魔君一头撞进网里,然后就出不来了。
不是不想出来,是出不来。
八阵图不是普通的阵,是灵澜用真灵级的阵法造诣,花了一千多年布下的局。
阵中有阵,阵外有阵,阵连阵,阵套阵。
你破了一座,还有七座,你破了七座,还有一座,你破了八座,还有阵眼。
阵眼在千川湖底,在灵澜脚下,在她手里那枚白子上。
“困住了?”
灵澜听了灵愆的话后点点头:“困住了,但困不了多久。”
她望着阵中那些疯狂挣扎的魔祖,它们的规则之力在八阵图中碰撞、撕扯、燃烧。
每一次碰撞,都在消耗阵基的灵脉。
每一次撕扯,都在磨损阵纹的根基。
每一次燃烧,都在缩短大阵的寿命。
灵澜五百严肃的道:“一个时辰,最多能困住他们一个时辰。”
姜文哲站在千川湖边,身后是五万化神修士。
他们没有永久地皇琥珀甲,没有斩魔士的称号,没有那些金光闪闪的头衔。
他们只是普通的化神修士,来自人界的各个角落,有的白发苍苍,有的年轻稚嫩。
有的来自大宗门,有的来自小宗门,有的甚至没有宗门。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不怕死。
骆天行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柄剑。
剑身上还残留着当年被魔气侵蚀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旧地图。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万人,那五万人也看着他。
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等一个命令。
“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