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但姜文哲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伸出手,轻轻握住霁雨霞的手。
那手微凉,指尖有茧,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粗糙。
姜文哲握着那手,翻过来、覆过去的揉捏,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霞儿。”
姜文哲又叫了一声。
“嗯。”
“我再留一阵。”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一年、也许......。”
姜文哲没有说下去,霁雨霞没有追问。
她只是靠在姜文哲的肩上,闭上眼睛听着千川湖的水声。
一下一下的荡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轻轻地呼吸。
月亮爬到头顶,又往西边滑去。
湖面上的雾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拢在其中。
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不太真切但更温柔。
但姜文哲到底是没有真的留下来,不是不想而是是不能。
那天夜里,回到书房打开那枚尘封了十年的传讯玉简。
文钊的消息一条一条地涌出来,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被关了很久的鸟,争先恐后地往外飞。
姜文哲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
不是看不懂,是不想看得太快。
十年,自己欠了十年的债总要一点一点地还。
赵琳的消息是最后到的。
加密等级最高,只有姜文哲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