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词句道:“不若便将你们视作一体,共同占一轮值之日。”
“如此,既全了你们归来之喜,亦不坏家中规矩。”
“更可免去许多无谓比较与纷争,你们意下如何?”
这提议相当于将“琥玉婵和琥天婵”打包算作一个“单位”,排班时只占用一天。
虽然时间总量上似乎“吃亏”了,但考虑到实际情况这已是兼顾各方最妥当的安排。
而且姜文哲特意点明“一体同心,感受相连”,隐隐暗示即便形式上是一日,但体验上或许......。
琥玉婵眨了眨眼,和天婵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实际上是自我思维的高速权衡,随即两人同时点头。
“就依夫君和芷柔姐姐安排。”
琥玉婵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雀跃。
“嗯,我们没意见。”
琥天婵连忙附和,脸蛋更红了些。
靳芷柔松了口气,微笑颔首:“如此甚好。”
“那今夜,便由玉婵妹妹侍奉夫君吧。”
靳芷柔特意强调了“玉婵妹妹”,但目光也将琥天婵包容在内意思不言而喻。
夜色渐深,文轩小筑其他厢房的灯火相继熄灭。
只余主卧内暖光融融,结界悄然升起。
这一夜的“深入交流”,因着某位道侣百年相思的炽烈。
以及其分身“完全相同的情感记忆与诉求”,变得格外漫长而富有挑战性。
琥玉婵、琥天婵时而默契如同镜像,时而又会因某些细微的“谁先谁后”、“夫君更关注谁”的本能竞争意识而泛起小小醋波。
让姜文哲在极致欢愉与头疼无奈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凭借对“一体同心”的深刻理解与实操安抚。
才总算让两只小虎娘们儿心满意足,蜷在他身侧,连呼吸频率都逐渐同步。
姜文哲轻抚着两人柔顺的发丝,望着帐顶心中感慨万千。
这家室之“乐”,有时确比应对魔灾更耗费心力啊。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