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郑重地,单膝跪地。
“抗魔党委员会!”
他抬头目光灼灼如炬的道:“镶棠铁牢山宗主彭石川,率全宗上下两万一千三百名弟子。”
“申请......集体加入抗魔党!”
“我宗愿接受党纲改造,上交所有私产、服从一切决议。”
彭石川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随即更加洪亮。
“只求在这面旗帜下,为我人族未来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全场死寂。
虞世渊在观察员席上猛地站起,虎目含泪嘶声吼道:“战虎仙宗虞世渊,附议!”
柏松仙子与伍松童子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神机天工山(九曲黄灵宫),附议!”
一个又一个旧势力代表站起,声音汇聚成浪潮。
姜文哲走下土台,伸手扶起彭石川。
“彭石川同志!”
这是姜文哲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彭石川:“抗魔党,欢迎你。”
“从今天起,我们不仅是战友更是同志。”
彭石川握住他的手,老泪纵横。
姜文哲转身再次面对全场,目光越过三千七百五十一张面孔。
仿佛看到了更远处,那在魔灾中挣扎的亿万人。
那在废墟中点燃的星星之火,那在绝望中孕育的微弱希望。
“同志们。”
姜文哲的声音穿透大厅,穿透地层仿佛要直达九天。
“今天,我们在这里立下了旗帜。”
“明天,我们将用这面旗帜!”
“召集我们的军队,铸就我们的剑去执行那场决定命运的远征。”
“这条路,注定尸骨铺就,血火浇铸。”
“但我们别无选择,因为在我们身后是再无退路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