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捏碎了掌中因灵气耗尽而化为齑粉的上品灵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还是不行！”
姜文哲低声自语，声音在密闭的静室中回荡。
“明明法力早已饱和，道境感悟也足够......为什么就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
这五年，姜文哲试过了所有正统的突破瓶颈的方法。
闭关苦修、服用辅助破境的“化神丹”，在四象圣兽灵脉核心处感悟天地但都统统无效。
就像是站在自己家的门前，钥匙也对却总有什么东西卡住了锁芯。
密室门无声滑开，一袭素白衣裙的霁雨霞走了进来。
她看着盘坐在地、眉宇间罕见地带着一丝郁气的姜文哲。
眼眸中闪过心疼，更多的却是早已下定决心的坚定。
“文哲......。”
她走到姜文哲身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还在想突破的事？”
姜文哲苦笑道：“师祖，我是不是......走错路了？”
“《地皇土灵诀》虽好，但或许并不适合我？”
“又或者，是我之前的修炼太过取巧、根基有瑕？”
“胡说！”
霁雨霞斩钉截铁的道：“你的根基之扎实，放眼整个人界的元婴修士......无人能出其右。”
“地皇之道更是与你心性、理念完美契合，绝无问题。”
说到这里时霁雨霞略微顿了顿，清丽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神色。
有犹豫、有决断，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但很快被更深的责任感取代。
“既然正常的路走不通，那我们......就走不正常的。”
霁雨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就像你突破金丹、元婴时一样。”
姜文哲先是一怔，随即瞳孔微缩立刻明白了霁雨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