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恶疾比如宗门割据、阶层固化,对凡人漠视等必然会被淘汰。”
姜文哲掷地有声的道:“抗魔党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加入的前提是必须接受彻底的思想改造。”
“也就是个人思想、组织和目标的根本转变,否则诸位前辈和贵宗。”
“或许能在眼前的魔灾中,凭借深厚底蕴多支撑一段时间。”
“但在三百年的融合竞赛终点,恐怕难逃被彻底淘汰、化作历史尘埃的命运。”
“诸位前辈是抱着旧船一同沉没,还是忍痛改造登上那艘或许能驶向未知彼岸的新船?”
“选择权,在诸位前辈自己手中。”
言尽于此,姜文哲不也愿再多说什么。
静立原地等待他们的抉择,自己给出的不是一条救急的绳索。
而是一张需要他们否定过去、拥抱未知,甚至可能牺牲现有一切的通往遥远未来的残酷船票。
霁雨霞看着大殿里,愁眉苦脸、眼神涣散的炼虚大能修士。
只感觉积压在她心底的怨气在此刻消失殆尽,或者说霁雨霞真正了解了荡魔军提前开除姜文哲好的一面。
柏松仙子看了看老神在在的霁雨霞,然后看向姜文哲道:“文哲......。”
“你要组建抗魔党这事,应该是在离开荡魔军后才有的规划吧!”
姜文哲不想说假话骗人,轻轻摇头道:“不......。”
“从魔族爆发后,我就在想组建抗魔党的事情。”
“只不过那个时候想组建的抗魔党,与现在的荡魔军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组织架构和成员选拔上有点区别。”
彭石川忽然开口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立门户、领导现在这个抗魔党的呢。”
“大概是骸徽关战区抗魔大战吧,我发现荡魔军的基础建设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经过研究和推理,得出了荡魔军并不能担起保护人族的重大使命。”
骸徽关战区抗魔战役,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可对于在此的人来说,当年发生的事情还恍若隔日。
向来沉默寡言的郑里河忽然开口道:“所以,你早就有脱离荡魔军、自立门户的打算?”
“郑前辈,饭能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