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哲，你没有对不起谁！”
霁雨霞没等姜文哲把话说完，她就开口反驳道：“一定要说谁对不起谁？”
“那必然是全人界对不起你，明明是关乎人界所有生灵生死存亡的大事。”
“到头来挑起这副重担的人却是你一个元婴期的小家伙，甚至你刚挑这担子的时候还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不点儿。”
如果说靳芷柔是最相信自己的人，那么师祖就是最懂最宠自己的人。
霁雨霞在打断了姜文哲道歉后，这才开口询问道：“说说吧......。”
“你又发现了什么，竟然让你高兴成这样！”
姜文哲听了自己师祖的问题后无比开心的道：“师祖，我弄清楚千川湖隐藏的秘密了！”
“哦！什么秘密？”
千川湖有秘密霁雨霞很早以前就知晓，只是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件事。
现在姜文哲忽然提及，她只需要当好一个听众就行。
姜文哲无比欢快的道：“多亏这次冥释师祖在宗门驻地突破炼虚期，从而扰乱了千川湖周围的空间。”
“我的神识也受到冥释师祖突破炼虚的福泽，顺利突破到了化神初期。”
“然后我用化神期的神识催动灵鹰神眸，偶然发现千川湖地底暗河一万两千里处有一道特别隐秘的空间裂缝。”
霁雨霞如今修炼到了半步炼虚的境界，很清楚自己所处的空间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姜文哲见自己师祖递来的眼神，继续讲述道：“今天我在离开宗门驻地时。”
“让冥释师祖给我施加了净土神通，我用炼虚期修士的根基催动灵鹰神眸。”
“使得我的观视视野洞穿了空间屏障，看清了空间裂缝后面的情况。”
说到这里姜文哲略微停顿了一下，在安抚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后继续道：“我发现在那道空间裂缝后面。”
“是一个人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洞天空间，而在那个洞天空间中蕴养有二十七方的天地灵晶！”
霁雨霞能从姜文哲的表情、语气猜到，让姜文哲高兴得心神失守的东西就是天地灵晶。
可她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想到这里霁雨霞追问道：“天地灵晶！？那是什么？”
“师祖，您可记得覆天困地阵的阵法核心是什么？”
霁雨霞没有丝毫的迟疑道：“是永恒魔晶，正是有了永恒魔晶源源不断的提供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