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大小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姜文哲的额头上渗出，然后沿着脸颊滑落到了地上。
以前姜文哲只是嘴上说因果大道非常可怕，但此时此刻姜文哲是真的感觉到了因果大道的可怕。
箭道法术自己冥思苦想了半年，也不过是勉强构建出了这个术法的术式。
即便是这样，姜文哲就感觉自己已经是穷尽心思、用尽了智慧。
可在利用因果律进行推演后，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
自己构建的千裂震魂箭术式，就迭代升级了近十个版本。
甚至在自己强行停下推演的时候，又推演出了可以将术式铭刻到地皇琥珀珠上。
这样就能随心所欲的凝聚，带有千裂震魂箭术式的大地琥珀甲箭来。
姜文哲终于体会到个人的天分，被因果大道的能力给碾得稀碎是什么感觉了。
或者说努力有的时候在天分面前，真的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呼！”
深呼吸了好几次，姜文哲这才平复下了内心激荡的情绪。
目前自己还是太弱了，因果律的能力对自己来说就像是一杯盐水。
需要它来解渴、但喝过以后会更加的口渴，然后因为口渴就要喝更多的盐水。
最后越喝越渴，直到自己被因果大道吞噬为止。
而与自己因果纠缠得最多、最深的，莫过于自己所处的人界。
换句话说，自己计划的飞升上界跑路大概率要搁置了。
以前自己孤家寡人或者身旁只有几个人，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执行这个计划。
但现在聚集在自己身旁，愿意豁命跟自己抗击魔灾的人越来越多。
为了保护他们，自己怕是头脑一热就要主动上前与魔族拼命。
虽然姜文哲一直提醒自己是修仙者，就该万事都为自己考虑、其他人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无能为力的时候，自己选择明哲保身无可厚非。
但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是真的无法接受冷眼旁观、视而不见。
无论是上一世自己所接受的教育，还是这一世师祖霁雨霞的言传身教。
都不可能让自己做一个利己主义者，所以摆在自己面前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带领人族与魔族对抗到底，也就是说魔族要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完全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