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炼虚修士都能掌控空间之力，这实在是让姜文哲感到不可思议。
“裂天破地锤，炼虚修士掌控的是真的空间之力吗？还是只能影响或者轻微操控空间之力？”
听了姜文哲的询问，裂天破地锤沉默起来。
感觉是它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姜文哲连化神期的修炼本质都不怎么明白。
现在讲的还是中千世界的修行顶点，怕是人界的炼虚修士也说不清楚炼虚的修炼本质。
过了好半晌，裂天碎地锤终于解释道：“炼虚修士掌控的是空间之力。”
“但要想掌控空间非一朝一夕之功，初期修士需以融合五行之力为突破口。”
“借五行之力感悟空间的奥秘，当五行之力与自身法力完美融合方能初步感应到空间之力的存在。”
“随着对空间之力的感悟加深，修士便能逐渐炼化空间能量。”
“直至达到炼虚圆满之境，到那时修士才能真正掌控空间之力。”
“开辟洞天、瞬息千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扭曲空间规则。”
姜文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人界流传的玉简书籍中。
只是提及炼虚修士需要融合五行之力，但为什么要融合五行之力却是没有明说。
如今看来融合五行之力，只是炼虚修士初步修炼步骤。
掌控空间之力才是炼虚的最终目标，所以说人界的炼虚修士都走错路了不成？
亦或者是这方世界的天地规则不完整，以至于那些融合了五行之力的炼虚修士感应不到空间这里的存在。
此外姜文哲想起来自己修炼法力的过程，可是融合了水、木、火三种属性。
也就是说自己在刚刚开始修炼时，就已经在做炼虚修士做的事情。
“照您这么说的话，我已经在融合五行之力了啊！”
裂天破地锤的意念中闪过一丝赞许道：“最早的修行者都是如你这般，从融合五行之力开始的。”
“那个时期修仙者追求的都是五行圆满，若是缺少一两种属性也算可造之材。”
“但只有一两种灵根的修行者就很难办了，因为难以完成五行融合。”
“穷极一生也只能在化神期打转，只有极少极少的幸运儿能突破到炼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