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次声波和脑电波只是频率相同……”
赵佳林不解道：“实际上四赫兹对于电磁波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长波了。”
顾然点点头，对赵佳林的好奇并不奇怪。
声波是机械波，由物质震荡产生，靠质点运动，
电磁波是能量场震动，靠场传播。
在顾然之前，几乎不会有人把这两种波糅杂到一起来讨论。
就好像我姓韩，隔壁国家也姓韩，
你总不能因为都姓韩，就非说隔壁国家是我的，
这不合理。
曹思睿和乔美美基本上和赵佳林是一个困惑，或许是出于对物理学的基本尊重，
他们总觉的顾的描述有点味儿不怎么对。
只有袁涛，没有丝毫疑问。
忽闪着大眼睛，挺着自己的小小胃袋，和看直播的时候一个状态，听的聚精会神。
这就是没有被物理学污染过的好处，
主打一个虚心。
顾然解释道：“如果从波的本质上来说，两者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
“但是在单位波理论的语境下，两者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或者说一切波都没有分别。”
“因为究其根本，分别只在频率上。”
“就比如脑电波，粗略来说，他不算是机械波，也不算是电磁波。”
“脑波是指人脑内的神经细胞活动时所产生的电气性摆动，你可以理解为它是脑细胞所产生的生物能源。”
“而电磁波是同相震荡且互相垂直的电场和磁场在空间中衍生发射的震荡粒子波。”
“所以说，脑电波虽然称作是波，但实际上是一种连续不断的脉冲电流。”
“只不过物理学中，变化的电流一定会产生电磁波，所以如果按照物理学定义变化的电流就是电磁波这样的说法的话，脑电波严格来说也是电磁波。”
顾然一顿，随后接着发起了牢骚：“但这都不重要。”
“物理学其实并不难，如果看透本质，你会发现很多东西都是同一个底层逻辑。”
“只不过受限于语言的苍白，所以在一系列诡谲的名词语句解释下，才变得生涩难懂。”
“说实话，在我看来印欧语系为底色的语言，无一例外都是一坨。”
众人都是会心一笑，对于这一点，倒是不约而同了。
他们从本科到读研读博，没少接触西方论文。
一个冷知识，在学习西方论文之前，要做什么准备工作？
答案是先读上若干本工学、化学、物理学等一系列专属词典。
有时候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英语疯狂造新词，搞不好就是为了树立高高的科学壁垒，只为了让领域外的人心惊胆战、望而却步。
可惜的是，这压根不是什么错觉。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对一个国外前沿理论的学习，绝大部分精力都浪费在了学习那些凭空出现的英语单词上面。
给人一种错觉，那拿的压根不是什么英语词汇书，而是一个跨过学术门槛的密码本。
顾然接着说：“言归正传，如果在单位波或者基本弦的理论之下，很多干扰性的语言和内容，也就可以先放到一旁。”
“那显而易见，对于大脑和思维起到最大影响的一个因素，就是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