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开始不尿床了?”
“说不说!”
罗峪恶狠狠的喝问。
“三岁,三岁……疼死我了,别按了!”
候海棠眼泪哗哗的流,背后疼的她整个人都抽抽了。
“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是几岁?”
罗峪继续边按边问。
“我不说……”
候海棠也是无语了,背后的臭男人怎么什么都问?
“你们侯府的银子都藏在什么地方?”
罗峪又换了一个问题。
别看候海棠叫的惨,实际上罗峪还真不是胡乱按的,他早就对人体穴位了如指掌,这些穴位对应有什么用处,罗峪也是一清二楚。
这一套按下来,罗峪可以肯定明天候海棠正常走路是没有问题的。
“藏在库房里面……”
候海棠已经开始一阵一阵的眩晕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疼过,真是又酸又麻又胀又疼。
“你除了太子有没有喜欢上别人?”
罗峪继续审讯。
“没有!”
候海棠不断地深呼吸,只有这样她才能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
“没有?”
“我可不信……那你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偷过情?”
罗峪哼哼。
他发现候海棠的腿酸痛情况更严重,必须要下点狠力气,这手上就加了两分力气。
“啊……”
“没有没有,你轻一点,我要痛死了。”
候海棠已经不是眩晕了,而是脑袋一片空白,大脑都疼的不能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