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一反刚刚严厉的模样,整个人变的温柔了许多。
罗峪挣扎着爬起来,他的两条腿酸的要命,走路都难受的不行。
红拂女的筋骨推拿依旧是那么的专业,罗峪的鬼哭狼嚎依旧是那么的响亮。
李德謇远远的听着,这心里也是狗抓猫挠的一般。
“罗小子,我抢了你的钱,你不生气吗?”
红拂女突然问了一句。
“生气又能怎么样?我又打不过你……”
罗峪实话实说。
红拂的手指极其有力,每一下的推拿似乎都捏住了罗峪最难受的筋骨,罗峪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你小子倒是敢说实话。”
红拂哼了一声。
罗峪浑身一震,他真的是疼迷糊了,说话没经过脑子。
“师父,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拿了又不是外人拿了,小子不介意。”
他赶紧改口。
“满嘴胡言!”
红拂又不瞎,这小子今天上门明显就是来拿钱的。
“今天这些钱还真不能给你,下次的钱你可以正常来拿!”
她说道。
“为什么?”
罗峪好奇地问。
在他看来,红拂女是真不至于这么贪财,或者说真不至于贪他罗峪的钱。
“这是我张家祖先定下的规矩,我张家的本事从来不轻易与人!”
“你学了我张家的本事就要给钱,别说是你,就算是程处默那小子来了,我一样要收学费,而且更贵!”
“这些钱我张出尘不要,是给我张家先祖供奉的香火钱!”
红拂女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