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道:“你也不差,我若是你,去夺那高丽王权,未必会有你做得好。
女子有你这等谋算与胆气的,亦是千古罕见。”
两人相互夸赞,竟然还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盖喜礼朝姜远抛了一个柔媚的眼神:
“能得侯爷欣赏,喜礼三生有幸。”
两人轻声细语的互夸,使得黎秋梧极为不满,又担心姜远这厮会真欣赏这妖后,不由得嘀咕出声:
“还有完没完?!”
姜远咳嗽一声,对盖喜礼做了个请的动作:
“既然话说开了,坐下相谈吧。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不在你进帐时就查验你,拆穿你么?
既然你接受得了,本侯就给你解个惑。”
盖喜礼摆着细腰向前一步,重新入了座,笑道:
“喜礼洗耳恭听。”
姜远拿过茶壶,给她重新倒了杯茶,缓缓说道:
“其实,你刚进来时,我真分不出你是谁。
我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查验你,因为喜书的胳膊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疤。”
盖喜礼刚捧起茶杯,听到这话,不由得颤了颤,茶水洒出来不少:
“所以,你在诈我?”
姜远点点头:“没错,我在诈你。”
“喜书身体里的确有我的血,我用的是金针管输的血,创口很小,没有留疤。
而滴血认亲这种事,也是荒诞之事,你若真敢验,反倒将了我一军。”
“不瞒你说,我其实不敢验,滴血融合的这种事,取一滴马血来与我的血相融,大概也能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