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听得盖喜礼承认是假冒了盖喜书,长松了一口气:
“你认了就好。”
盖喜礼无太多被拆穿后的慌乱,轻抖了抖衣袖,问道:
“丰邑侯,你既然知晓查验我手肘处有没有疤,便可分出真假,你大可以在我进大帐时,就查验清楚,并拆穿我。
为何要听我编那么多话?你是觉得这样戏耍于我,很有意思么?”
姜远笑了笑:“你真想知道答案?
我若真说了,你可能会接受不了。”
盖喜礼眨了眨美眸,淡声道:
“我被你识破了身份,想来这大帐我出不去了。
我或沦为阶下囚,或者稍后就会被你杀了。
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姜远朝盖喜礼伸了个大拇指:
“盖喜礼,你不愧是能将盖索玄,与高剑舞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枭雄。
这坦然处之的气势,即便是男子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能得侯爷赞誉,喜礼甚为有幸。”盖喜礼笑着道了声谢,而后又叹道:
“论世间英雄或枭雄,侯爷可居第一。
侯爷带着三千骑兵,将高丽腹地搅了个天翻地覆。
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的情况下,将朴甫动的大军屠得一干二净。
此战,你胜十倍之敌并全歼,旷世罕见。”
“后又听闻新逻之所以归顺大周,也是侯爷所为。
如今,又布下扶高游之计以除我,我还不得不自己送上门来。
喜礼若有侯爷一成之智,今日便不会落得如此。
喜礼见侯爷,如尘泥仰望星辰,哪及您之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