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真是…你的小情人?”
姜远瞟了一眼黎秋梧,正要开口说话,刘慧淑恰在此时回来了。
刘慧淑附在姜远的另一只耳朵旁:
“侯爷,老文大哥与顺子,上了很多手段审那李载虚。”
姜远不动声色的问道:“结果如何?”
刘慧淑看了一眼对面的盖喜礼,小声道:
“那李载虚一直大喊大叫,说盖喜书是个毒妇,不但杀了盖喜礼,还将他当棋子使,做鬼也不放过她。
慧淑与一众护卫观察过,他的神情不像是假的,但他好像有点神智不清。
他受了大刑残了,人已昏死了,便没带过来了。”
坐在姜远对面的盖喜礼,此时将一双美眸低垂了,反倒不再看姜远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得笑。
她知道刘慧淑审出结果了,与她预想的一样。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将杏目瞪大了:“她真是…盖喜书?”
姜远挥手让刘慧淑站到身后,抬头看向盖喜礼:
“盖喜礼,你还有什么要编的?还要不要继续?”
盖喜礼听得这话,脸色变了变:
“夫君,你还是不肯信我吗?”
姜远将身体躺回椅子里,手指敲着椅背:
“我承认,你编的故事没什么破绽,甚至水平相当高。
但假的就是假的,你骗不了我。”
盖喜礼的眼泪立即下来了:
“夫君,到底要让妾身怎样,你才肯信我!我就是你的喜书啊!”
姜远神色一寒:“你编的故事破绽极少,但并非没有。
你真真假假的编得太多了,反将自己给绕进去了!”
“别装了,摊牌吧,你就是个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