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礼叹道:“可也正因为太像,才使得夫君现在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姜远道:“喜书是我的妾室,我自然要问清楚,我可不想身边躺着的是一个智计近妖,而又陌生的另一个人。”
盖喜礼笑了笑:“妾身懂的。
那李载虚,他把我当成了五妹,我从他那得到了他们所有的计划,我照着行事便可。
只不过,在我嫁进王后,计划刚刚开始,李载虚便被父亲大人调去守夜城了。”
“他一走,我独自一人,根本无法将五妹的计策实行。
我没有可用的人,这就是变数。”
“后来李载虚兵败夜城,还与东征军结下死仇后逃回来了壤城,这才又给了我可行之机,如此才夺了权。
所以说,李载虚是一个变数,他不回来,我也完了。
这就是我为何封他为摄政王的原因,他太听话了。
不对,他是太听五妹的话,他是将我当成了五妹。”
盖喜礼顿了顿:
“我今日将他捉来,让夫君发落,并非我凉薄,他喜欢的是五妹,效忠的也是五妹。
而我是夫君的女人,自然要心向夫君,他与夫君有仇,我便杀他。”
姜远叹了口气:“你先别这么说。
方才,我夫人问你,为何偏偏在东征大军兵临壤城后才记起所有事,这太过巧合了。”
盖喜礼道:“世间巧合之事很多,就像我坠了崖都没能死一样。
我恢复记忆,是近几日的事,我若说我不小心摔了,脑袋撞地上了,所以想起了所有的事,夫君可信?”
“至于,我为何会道大周丰邑侯就是我的万郎,这个更容易。
东征军势如破竹一路打下来,夫君又常在前锋督战,那些战败城池的将领,有不少逃回了壤城。
妾身即然想起了所有事,又夺下了王位,自然很关注东征军的主帅与将领,想知道丰邑侯是什么样子并不难。”
“我之所以到得现在,仍唤夫君万郎,是以前这么叫习惯了。”
黎秋梧又附身靠向姜远的耳边:
“夫君,此女除了说脑袋撞墙恢复了记忆,有些太过离谱之外,其他的好似都像真的啊,没什么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