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新逻大臣听得这话,马上换了副嘴脸。
“执事大人此计甚好。”
“先应了他,到时口说无凭,咱们不认,他难道还敢打我们么,再给点好处打发他就行了!”
宋良元见得众臣赞他妙计,很是得意,挺直了腰背轻拂胡须,头仰得极高。
贞慧女王叹了口气:
“宋执事,那丰邑侯早料到咱们会这般应对了,他直言不见国书不发兵,且只给了七日时限。
若七日内,国书不至仁浦城,他便回燕安过年。”
沾沾自喜的宋良元顿时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想出了个妙计,却没想到人家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金真骨叹道:“陛下,大周有句名言‘不见兔子不撒鹰’,那丰邑侯提出这么个条件,定然将咱们的所有应对与退路,都算死了。”
贞慧女王贝齿咬得咯咯响,怒道:
“丰邑侯这厮真是难缠,本王绝不…”
金真骨道:“陛下,两害取其轻,应了他吧。
只是称臣而已,名声上不好听罢了。”
一众新逻大臣见得首席大臣,居然让贞慧女王应下,顿觉不可思议。
就连贞慧女王也愣在当场。
贞慧女王好半晌才道:“金真骨…你…这可不是名声的问题!”
金真骨又重重叹了口气:“老臣知道,都知道。
但如今又能如何?
咱们不应,大周不发兵,倭人已兵临城下,已没有得选,至少大周不像倭国那般残暴…
大周只是节制我新逻,咱们还有极大的自主权。
新逻还在,皇室还在,臣民还在,就什么都在。
咱们国弱,暂时妥协不丢人,等得新逻富强了,再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