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输光了身上的财物便收手,也还有活路,若是借了聚财坊的发财钱,那真就要家破人亡。
喽,这赵府的赵万贯,现在就是这般了,要睡街头喽。”
姜远又问道:“如果不还赌债会如何?聚财坊还能杀人?”
那汉子道:“杀人?呵,杀人都算轻的,人家花样多着呢,能让人求死都不成。
兄弟,记住,没人敢不还聚财坊的赌债。”
姜远摸了摸下巴:“聚财坊这么牛叉?”
那汉子笑道:“也不看看聚财坊是谁开的?”
姜远问道:“谁开的?咱登洲啥时候有这么牛叉的人了?”
那汉子啐了口:“还能有谁,都护府监军大人的干儿子胡九日开的,谁敢欠他的钱。”
姜远听得居然是冉仁旭的干儿子开的赌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多谢兄弟说得这么细。”
姜远打听清楚了,朝那汉子拱了拱手,转身往回走。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在登洲三岁小儿都知道,人胡九日也不怕别人知道。
哎,兄弟,你可千万别去啊。”
那汉子还挺好心,姜远走远了,他还在大声提醒。
姜远回到赵欣身旁,眉头轻皱:
“打听清楚了,是你这宅子管事的儿子,跑去冉仁旭干儿子的赌坊里耍钱,欠了赌债惹来了麻烦。
赌坊的人来收宅子抵债来了。”
赵欣柳眉一竖:“真是好胆,赵斤纵容其子滥赌,居然连累到了我头上,把我的宅子输了?”
姜远冷声道:“我看不是连累到你头上,而是赵斤父子背主窃据了。”
赵欣点点头:“估计是如此了,蔓儿还为县主时,每隔半年,常叔就会与这赵斤联系。
后来,蔓儿进宫揭发赵铠前,为防万一,我便让常叔知会赵斤,把此地的田产山林全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