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得这座宅子,也便不怎么放心上了。
可能长久未有书信往来,赵斤以为常叔出事了,便来了个鹊巢鸠占,冒充起主子来了。”
樊解元却道:“这个倒是小事,一会亮明身份拿回来即可。
倒是那冉仁旭,这狗东西赖在这里不走,除了收新逻的好处,还让其干儿子开赌坊搂钱,他给撑腰呢,还真是生财有道啊。
这种玩意,留着他也是个祸害了。
对了,话说,太监怎么都喜欢认干儿子?”
杜青笑道:“太监也想有人送终不是?”
几人正说着话,赵府门前又传来喝骂声:
“赵万贯,老子给你三息时间开了门把房契交出来,从这宅子里滚蛋!
否则,等老子进得宅子,蛋都给你踩碎!”
兴许是这番威胁起了作用,静悄悄的府门内,传出一个底气不太足的中年男子声音来:
“胡老大,休得吓唬我赵家,你们出千设计骗我儿欠下巨额银钱,老夫不认!
你敢强夺,老夫要见官!”
那胡老大喝骂道:
“赵斤,你这老东西,你儿子去我聚财坊耍钱,是老子逼他去的么!
见官?呵,你怕是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你不开门是吧,行你等着!”
赵府门厚墙高,聚财坊的喽啰们,拿着棍棒砸得起劲,但丝毫作用没有。
那姓胡的胖子却仍让手下继续砸门,而后又朝一个喽啰吩咐了两句,那喽啰转身就往大街上跑去。
樊解元道:“侯爷,咱们是不是该现身了,那大门都被砸花了,可惜了。”
姜远点了点头,朝文益收道:
“老文,带着人将聚财坊的人赶开,娘的,又不是我与蔓儿欠赌债,凭什么砸我家的门!”
“诺!”
文益收领着顺子、六子等护卫,排开围观的百姓,冲上前去,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