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沉吟了片刻:
“不可!晚上视线太差,咱们舰上的火炮精准度会大降,能不能打中全看运气。
倭人的战舰太多,他那几艘战舰若被围住,一旦被敌舰接舷发生跳帮战的话,蚁多能咬死象,会有大麻烦!
你速回去告知他,让他无需担心,更不要犯险出击,将倭人的战舰群放过来就是,我自有对敌之策。”
“诺!小的这就回去告知木校尉!”
刘慧淑拱手领了命,一句废话也没有,转身便走。
她虽恨极倭人,就算发生跳帮战她也根本不怕。
但这不是与一两艘战舰对阵,而是与上百艘战舰开打,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
刘慧淑懂得分寸,姜远说怎么做,她照着做便是。
“等等!”
姜远看了看已转身走出门外的刘慧淑,又突然出声叫住她。
刘慧淑闻言立即停住脚步:
“侯爷还有何吩咐。”
姜远看了看穿着单薄的刘慧淑,剑眉一拧: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又穿得这么少?”
刘慧淑一愣,她原以为姜远还有其他吩咐,却没想到是关心她的穿着,心里瞬间泛起一股暖流。
刘慧淑双手手指互绞着,微微低了头:
“小的觉得冬衣太臃肿,操船、爬桅杆什么的都不太方便…”
姜远听得这话,脸色严肃:
“冬衣再臃肿也得穿,你常年生活在气侯宜人的丰洲,突然来到滴水成冰的登洲,若不注意保暖,用不了多久身子就垮了。
开春之前,不准随便脱冬衣,你与你的归字营必要遵令而行!
你为军头,更应以身做责!”
刘慧淑见姜远语气严厉,缩了缩脑袋,小声应道:
“小的知道了,以后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