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想以打海贼之名将姜远与樊解元支开,若他们去火土岛抓人,不也等于被自己支开了么。
有这两天时间,足够他成事了。
至于藏在火土岛上的银钱,又极为隐秘,丰邑侯就算上了岛也未必找得到。
而在岛上的家小,也不用过多担心。
丰邑侯代表着朝廷,在无实证前定不敢随意动命官家小。
到时丰洲城一乱,丰邑侯与樊解元自然就顾不上火土岛,会火速回返平叛。
到时让谢老四,将家小与那些钱财撤走就行。
若说马庆仕的脑子比核仁大不了多少吧,,但在这片刻间,他又想得明明白白,完美至极。
马庆仕这般想着,表面上便应了段束夏:
“段大人说得有理!本将军这就知会营寨中的将领,处理知情兵卒!”
马庆仕招来一个心腹,吩咐他去营寨中处理此事。
至于派人往火土岛之事,他却推脱先搞定了城中的知情兵卒,再派人前往也还来得及。
段束夏不疑有他,又道:
“黑旗之事,且先这么应付着吧!
当下,你我还要对一对说辞,以防鲁大彪万一招供!”
马庆仕皱了皱眉:“段大人,您怎如此肯定鲁大彪是被丰邑侯捉去了!
说不定他还在家中,您不要自个吓自个。”
“本官推测的!”
段束夏便将他派刺客去杀鲁大彪一事,以及有一股济洲水军抬了两个人在城中转悠之事说了。
马庆仕仍是不以为意,但怕段束夏被吓跑路,只得先稳住他:
“这都是你猜的嘛!再者就算是真的,丰邑侯光有口供,也定不了咱们的罪!
但既然你如此担心,那咱们就先对一对说辞,另外再派人去鲁大彪家中看看,将他家搜上一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