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丰邑侯其智如妖,你我但凡有一点言辞对不上,便会露出破绽!”
马庆仕早已与萧春柳定下了计策,只待明日支开姜远与樊解元,他就能以加税赋与段束夏的命激起民变造反。
此时任由段束夏说得多严重,他都不再意,甚至心中还有些得意,看段束夏也像看个死人一般。
段束夏哪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见得马庆仕不出声,又背着手在客厅乱转:
“还有,那黑旗之事,虽说你我没出面,但你手下的人却是出过面!
如今丰邑侯将商船掌舵捉去,严刑拷打之下,那些掌舵不会招么?
若是他们说出,你的手下卖过黑旗,怎会不怀疑到咱们头上!
丰邑侯代天巡查,有先斩后奏之权,又有大军在握,他若发兵将你的营寨围了,挨个来审,有得了好么!
此时也不知道那些商船掌舵招没招,若是已招,恐怕丰邑侯与樊解元已在点兵了!”
马庆仕听得这话,脸色终于变了,他那粗莽的脑子也转过弯来了。
段束夏说得没错,若是那些商船掌舵,招出丰洲水军也掺与了黑旗之事,说不定姜远真会马上发兵进城抓兵卒审问。
若是如此,马庆仕与萧春柳定的计就泡汤了,那还起个毛线的兵。
马庆仕想到这严重的后果,也有些慌,他的脑子里虽有野心,却没有能与之匹配的智计,这就有些难搞。
马庆仕只得问段束夏:“那依段大人之见,现在该怎么办?!”
段束夏道:“将城内有掺与卖黑旗的兵卒,全部除掉!以防丰邑侯突然来拿人审问!
火土岛上的士卒,让他们全部归入谢老四处,你再悄悄换一批不知情的士卒上去!
同时,知会谢老四与倭国流寇躲进深海避风头!
丰邑侯与樊解元在城内审不出来,定然会去火土岛,千万不能让他们抓着任何一个人!”
马庆仕听得段束夏最后那句话,刚悬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他刚派了人去火土岛吩咐谢老四劫船,这关乎他的计策成败,此时怎会全按段束夏的法子去做。
马庆仕觉得,就算丰邑侯与樊解元去火土岛抓人,一来一回也得要两天。